病娇苗疆大祭司看了我的蛊后我才知道自己玩大了

病娇苗疆大祭司看了我的蛊后我才知道自己玩大了

我那时候在贵州黔东南打工住在一个老同学租的房子里,老同学老家在苗寨,他有一次回老家带回来一个小竹筒,说是苗疆那边的蛊,让我别乱碰,我那段时间压力大,脑子一热,就把竹筒抢过来,跟他说我就想看看是真的蛊还是吓人用的假东西,他骂了我两句也没抢回来,我就把竹筒放在桌上盯着看。

那个竹筒用一根红绳缠着,外面还有一点黑色的灰,我手有点痒,想着打开看一眼就关上,不让别人知道,我就把红绳慢慢解开,竹筒盖子被我拧开一个小口,我用眼睛对着缝隙往里面看,只看到一团黑影在里面动,心里有点发凉,手一抖,盖子开大了一点,我闻到一股说不清的味道,舌头发麻了一会,我赶紧把盖子盖紧,把红绳乱七八糟缠回去丢在桌角。

那天晚上开始我就睡不好,做梦总是梦到黑乎乎的小东西在身边爬,醒来后又什么都看不到,老同学看我脸色不对,问我是不是动了竹筒,我嘴硬不认,他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,说你最好说实话,不然出事我也帮不了你,他说蛊这种东西,不能开,不能乱碰,特别是外人碰了,很容易出问题。

过了大概3天,我开始发低烧,吃药不太管用,身上总觉得痒,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什么明显问题,医生说可能是过敏,我心里开始犯嘀咕,脑子里老想到那个竹筒,睡觉时候喘不上气,晚上总是醒,一醒就觉得有人盯着我,我整个人变得烦躁,老同学看我这样,沉默了很久,说这件事他搞不定,他要联系苗寨里的大祭司,让大祭司看一眼那个蛊。

他说这个大祭司是他们寨里负责祭祀和蛊术的长辈,性格有点怪,不太爱跟外人说话,他打电话回老家,电话那头声音很低,说要看蛊本身,也要看我这个人,让我们把竹筒收好,第二天一早坐车去苗寨,他会在祠堂里等我们。

第二天老同学带着我坐车又转车,好几个小时才到他们那个苗寨,路上我一直犯困,眼睛睁不开,耳边嗡嗡响,到了寨子门口,我看见很多木牌,老同学一路不说话,把竹筒一直捏在手里,他把我带到祠堂前,我脚有点发软,整个人飘飘的。

我们走进祠堂,里面香味很重,一个穿苗服的中年人坐在正中,他就是大祭司,脸瘦,眼神很直,看人的时候不带表情,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老同学手里的竹筒,叫老同学把竹筒放到他面前,他用手指在竹筒上描了一圈,问老同学竹筒是谁碰过,老同学看了我一下,说是我。

大祭司目光落在我脸上,盯了好一会,他叫我伸出手,我把手伸过去,他捏了捏我的手指,又摸了摸我手背上两处突起的小点,说你已经被蛊认过一次了,问我有没有打开过竹筒,我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,他叹了一口气,说你运气算一般,不算好不算坏,如果你再多打开一会,现在就不是这种情况了。

他把竹筒拿到角落里,在地上铺了一块布,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话念了几句,慢慢打开竹筒,我远远看见从里面爬出几个小黑点,那种大小像芝麻又比芝麻大一点,爬得很快,在布上转一圈后就不动了,过了不久像是干了一样,他拿了一个很薄的小刀,把那些黑点轻轻刮到一个小碗里。

大祭司回头看我,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做梦多,心里烦,还会突然觉得口苦,有时候会莫名发热又退下去,我一个个点头,他又说这是你把蛊惊动了,本来这个蛊是用来护主的,有点像护身的东西,你不是蛊的主人,你打开竹筒就等于打扰了它,它就把你当成了对象,认你一点,又排斥你一点,所以你现在人不对劲。

他叫我坐在一张小凳子上,把那个碗端在我面前,又拿出一小碟什么粉末,撒在碗里,用筷子搅了几下,碗里冒出一点淡淡的味道,他把碗放在我鼻子下面,让我深呼吸,说不用怕,不会马上好,但会慢慢缓,叫我不要乱动,也不要说话。

我吸了几口,那股味道有一点苦,有一点酸,喉咙里有东西往下滑的感觉,过了大概10分钟,我开始出汗,背后全是汗,手心也湿,眼睛发酸想流眼泪,大祭司拿了一块布盖住那个碗,不再让我闻,让老同学扶着我到一边坐好,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,说喝了,人会好过一点。

等我缓过来,大祭司又看了一眼竹筒,说蛊已经不完整了,被你打开的那一下打乱了,他说这个蛊原来的主人在老同学家族里,已经去世很多年,这个蛊本来就不该随便放在外面,被带出来已经算犯规,他叫老同学把竹筒带回去,做一个完整的送走的仪式,让蛊停在原本该去的地方,不要再让外人碰。

他说我这次算半个教训,后面几天会继续做梦,身体还会忽好忽坏,但不会出大事,只要我不再接触这些东西。他特别强调,以后不能再把好奇心放在这种蛊上,说蛊这个东西,不是玩具,也不是故事里的奇闻,是很多生命和规则堆出来的,人心不稳就容易出岔子,这种东西有自己的认主和归属。

从苗寨回去的路上,我整个人轻了不少,头也不怎么疼,晚上睡觉还是有梦,不过梦里黑乎乎的小东西少了,心里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慢慢淡,我开始回想自己之前那种心态,只觉得自己像在拿自己当试验,拿看不懂的东西当乐子。

这件事到后来,身体完全恢复大概用了1个月,那段时间我没再去碰老同学家带出来的任何东西,他把竹筒送回去做了仪式,不再提起。

我现在每次想起那天大祭司看了我的蛊之后的表情,心里还是有点发紧,他看我的眼神没有责怪,只是带着一点看透的味道,那种感觉像有人把你心里那点不安,全部翻出来摆在你面前,他没有讲很多大道理,只说了一句,人如果不懂就不要乱动,尤其是牵扯到别人的东西、别人的规矩,你以为只是打开一个竹筒,其实已经是在动一条线。

这件事给我的感觉就是,好奇可以有,但要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,特别是像苗疆蛊这种东西,背后有很多故事,也有很多人和命,外人看不懂,就不要逞强去碰,我那次算运气一般,还能坐在这里把事情说清,这个结果已经够让我记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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